打着哈欠在卧室里走动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耐不住困意,倒在床上沉沉地睡过去。
没想到,睡了一觉后,痛意居然还未完全消失,胃部,隐约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硌得慌。
可这样的痛感,甚至能让她心底因林羡给予的温柔体贴而压抑不住的甜蜜而生出的负罪感稍稍减轻。她仿佛在疼痛中,找到了片刻的平衡,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萧菀青苦笑,这算不算是,饮鸩止渴?
可耻的是,她有一瞬间,甚至觉得,她甘之如饴。
朝阳慢慢地从地平线上升起,霞光,渐渐普照大地,暖暖的热度,透过玻璃窗,打在了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专心致志忙碌着的萧菀青身上。
林羡一醒过来,立马就迫不及待地跳下了床,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丫打开了门跑了出去。她看到萧菀青的房门,已经是敞开着的了,心底里顿时慌张了一下。幸而,就在她委屈地鼻子一酸,难过地要红了眼眶之时,她听见了从厨房里传来的,令她安心的锅铲与锅底碰触的闷响声。
耷拉下来的唇角,瞬时间翘了起来。她疾步地朝厨房跑去。
像是电影的慢镜头一般,她看见,和煦的晨光中,她的心上人,裹着奶白色的睡袍,身姿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