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陆飞沉把楚阳冰压在墙壁上,轻笑着问:“怎么,女巫这个梗就过不去了吗?梁佑不是说教廷早已放弃了这座城,所谓女巫只是他们转移城中居民怨气的一种手法。”
如果教廷不给理由、不由分说就封锁了整座城,城中的居民必然满怀怨愤,泥人还有三分火性,封锁城市,不就是让他们活活等死吗?可就在这时,大主教站出来宣扬他那一套理论。
城中有那样一座倾举城之力建造的教堂,可见这座城对天父的信仰是多么虔诚。所以大主教这种代表天父的人站出来宣扬的理论不管多么荒谬、多么不和逻辑和人性,对于绝望而虔诚的居民来说都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楚阳冰听出陆飞沉话中调笑的意味,无奈地说:“提示有一句话,说‘尸体堵塞河流,灌溉嗜血渴望,那是女巫的汤盘,盛放变质的浓汤’。提示不会有错,城中肯定有女巫。”
“而且,抛开提示不谈,我们看到的人骨教堂、被绞死的孩子的幽灵、还有成为尸堆上的猫,我不觉得这些都是自己发生的,这些现象背后必然有人操纵。”
说道这,楚阳冰顿了下,他看向陆飞沉,发现陆飞沉露在外面的双眼喊着笑意。
他不由得说:“你早就想到了,却还让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