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显然不能问城中的任何居民、也不能问教廷的人,唯一可以问且可能得知真相的,唯有鸟嘴医生了。
鸟嘴医生还未回答,石屋角落的柜子门忽然响了一下。
陆飞沉和楚阳冰反射性看向柜门,鸟嘴医生低声道:“他们被瘟疫传染了。”
显然,鸟嘴医生想要转移他们的注意力,陆飞沉也就默契地移开盯在柜子上的视线,紧接着追问道:“谁被瘟疫传染了?那些孩子?”
“不,不是孩子。”鸟嘴医生在拿起另一边的铜管,将它插..入钱紫杉被缝合到胸膛中的头颅的口中,向内传入溶液,他说:“所有人,城中几乎所有人都被传染了瘟疫,我可以救他们,我可以……可以救他们。”
楚阳冰有些听不懂了,他忍不住开口问:“等等,你说瘟疫,你说的瘟疫到底是什么?是会让人全身发黑的病吗?”
“不。”鸟嘴医生说:“我说的并不是、或者说并不仅仅是那个,我说的是瘟疫,瘟疫……这世上只有瘟疫一种疾病。”
楚阳冰沉默了一下,他猜测,鸟嘴医生口中的瘟疫可能不是什么具象化的、人类意义上的疾病,而是某种灵魂上的、内在的、只有他能理解且看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