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之柔闻言皱了皱眉,说:“不知道,她没跟我说,你等我给她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江之柔站起身将用过的茶具收走,准备给莉莉丝打个电话。
江之柔被从客厅支开之后,楚阳冰捅了一下钟嘉树,问:“怎么了?”
“柔姐还不知道她丈夫的事,那狗没跟她说。”钟嘉树从沙发上撑起身体,愤愤不平地说:“我擦,那狗太不要脸了。”
骂了一句,钟嘉树又咸鱼状瘫回沙发上,抑郁地说:“柔姐现在还不知道啊,可这事要是我们告诉她,这又怎么开口啊。”
“直接跟柔姐说你老公出轨了,想和你离婚?那柔姐不得问我们怎么知道的。要是把上次那狗来别墅找麻烦的事说了,柔姐在我们面前多尴尬啊。又不能不说,总不能看着柔姐还跟那狗好。”钟嘉树绝望地叨叨,看得出来是纠结到不行不行的了。
提起上回来别墅找麻烦的常烨林,楚阳冰也一阵头疼。
钟嘉树更惨,钟嘉树今年也上了大学,他们大学放寒假早一些,他回到别墅后已经纠结了好几天了,硬生生把自己纠结成了一条没有灵魂的咸鱼。
“直接告诉她。”陆飞沉饮完一杯茶,给出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