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安死了。”程建元不敢置信地低声道。
顾易安的死非常突然,从进入这栋别墅到现在,他们已经经历了很多个触发式幻觉,除了对精神造成极严重的压迫外,他们也没遇到的明显的生命威胁。谁能想到顾易安就这么死在客卧中,死状还这么的惨烈。
“为什么?”
程建元不断思考着,顾易安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现在忽然死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是顾易安做过而他们没做过的吗?
程建元在内心中排查了一遍,很快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说:“雕像室旧的雕像。”
顾易安在死前做的最后一件特殊的事就和那个雕像有关,但不仅是顾易安,陆飞沉也碰过那个旧的雕像。但顾易安死了,陆飞沉却没事。
程建元用混合着警惕和疑惑的目光看向陆飞沉,陆飞沉则给楚阳冰擦了擦头和脸后,从楚阳冰手中拿过那枚钥匙。
他说:“我们去找雷尔夫给你准备一套新衣服,然后要点热水给你擦一下身体吧,顺便,我们也可以问问他,看能不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线索。”
楚阳冰点了点头,陆飞沉的气息和体温干净而温暖。
楚阳冰也听到了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