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没有效果之后,当机立断拿起那把刀到走到门前,沿着门缝划开了胶带。
当门上的胶带被划破的时候,程建元才如梦初醒一般停下了手中机械式的动作。
顾易安问:“怎么样?你看到什么了?”
程建元大口大口喘息着,手中的黑胶带掉落在地上,他断断续续地讲述着:“注视,门外有东西在注视。我体会到的更多是克劳瑞丝用胶带封门时的偏执和癫狂,即使明知无用却忍不住反复。”
“注视。”陆飞沉咀嚼着这个词,无论是楚阳冰还是程建元,都在提及‘注视’这个词,而且两人都提到了用胶带封死门是一件无用的事,看样子那位克劳瑞丝女士确实曾经感知到什么。
之后四人分工合作再次仔细检索了一边克劳瑞丝的房间,没发现其他的触发点。
陆飞沉说:“这儿估计不会有其他线索了,我们去哥哥科尔温的房间看一看吧。”
四人离开克劳瑞丝的房间,走到走廊尽头科尔温的卧室外。科尔温的卧室门上很奇怪,那上面布满了斑斑驳驳的痕迹,那些痕迹有些是刀痕、有些是某种大力击打留下的印记,那扇厚实的实木门伤痕累累。
卧室门并没有锁,陆飞沉推开门,四人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