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江之柔脸上多出一抹温婉的笑容,她站起身说:“最近你们要自己解决吃饭的事了,我要回去看看我的孩子和老公。”
“啊……”钟嘉树在旁边哀嚎,抗议道:“柔姐虐狗!”
江之柔笑着站起身收拾东西去了,瘫在沙发上的钟嘉树也站起身,说:“我回去训练了,最近战队那边一直叫我,总算轻松下来,可以全心投入了。”
钟嘉树和江之柔走了,客厅里只剩下楚阳冰和陆飞沉。
陆飞沉起身坐到楚阳冰身边,问:“你真的会给我一支玫瑰吗?”
“我答应过你了。”楚阳冰有些别扭地往远挪开了点,“你要的话,现在我就可以出门去给你买。”
“楚阳冰。”陆飞沉翻身撑在楚阳冰上面,认真地看着他,说:“我要的只是一支玫瑰吗?”
“除了玫瑰,你还想要什么?”楚阳冰直视他,问:“除了一支玫瑰,我又能给你什么?”
楚阳冰从下到上仰视着陆飞沉,他本来眼角下垂,看上去可怜又可爱,仰视人的样子给人一种柔软可欺的错觉。
“吻吗?”楚阳冰伸手环上陆飞沉的脖颈,说:“你还要一个吻吗?然后呢?除了吻你还要什么?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