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在他颈动脉。力度和角度都控制的很好,许纸匠毫无防备就被陆飞沉弄晕了。
所以说,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玩什么封建迷信,肉搏不好吗?
没了许纸匠的束缚,康玉和秀儿立刻跑到赵青槐身边,赵青槐抬头看陆飞沉,陆飞沉架起昏倒的许纸匠,说:“夫人,我们一起下车吧。”
赵青槐定定看了会儿陆飞沉,然后搂着两个孩子转身往后门走。
然而变故就在这时发生了,楚阳冰侧头看着泰宁公馆二楼的灯忽然变为幽蓝色,凄厉地唢呐声划破黑暗。无穷无尽的蓝色光雾铺展开来,一队纸人纸马晃晃悠悠从远处走来。冥火照路、纸钱铺地,那景象极其渗人。
楚阳冰视线落到前面的晕倒的许纸匠身上,立刻明白了。
召唤来这一队纸人纸马的不是许纸匠,而是泰宁公馆的人。
楚阳冰对江之柔和钟嘉树说:“先别轻举妄动。”
然后他站起身跑到陆飞沉身边,问:“怎么办?”
“嗤。”陆飞沉嗤笑一声,讥讽道:“画虎不成反类犬,放心吧,跟着那对母子下车就是。”
说完陆飞沉架着许纸匠跟上赵青槐和她的一双儿女往后门走,楚阳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