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空荡荡的火葬场竟然给了楚阳冰一种人声鼎沸的错觉。
走廊上楚阳冰和陆飞沉贴在门外,有一队人哭喊着从走廊上经过,也有人神情中掩不住的贪婪和期盼。他们只是虚幻的影子,在两个活人面前一晃而过,众生百态,在这个最接近死亡的地方表现的淋漓尽致。
楚阳冰不自觉的开始自言自语道:“是活的,这座火葬场是活的……”
陆飞沉这回却顾不上安抚楚阳冰了,因为屋内又出现了新的状况。康玉和秀儿手拉着手从焚尸炉边走出来,两个孩子手拉着围着许纸匠转起圈圈,一边转还一边唱着楚阳冰和陆飞沉都听不懂的歌。
在余康玉和余秀儿的歌声中,许纸匠的双手不知何时放到了自己的头顶,然后徒手、一点一点的、完整地剥下了自己的人皮。这对于正常的活人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但许纸匠在两个纸人的控制下,竟然真的从头顶剥下了自己的人皮。
楚阳冰和陆飞沉都目睹了这血淋淋的一幕,楚阳冰有些作呕。许纸匠扒下自己的人皮扎成了纸人,那……那……这穿着鲜艳小衣的童男童女,是不是也是用康玉和秀儿的人皮扎成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楚阳冰就止不住的作呕。
两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