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上陆飞沉的视线。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辆公交车后部靠窗的位置上,旁边是陆飞沉,后面两个座位坐的是钟嘉树和江之柔。
楚阳冰茫然了一下,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出来。
楚阳冰侧头又看了看脏污的车窗玻璃,外面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陆飞沉皱了皱眉,低声问:“怎么了?”
楚阳冰怔怔看着窗外仿佛吞噬一切的黑暗,他怔了怔,回头说:“没事。”
抛开那一丝微妙的违和感,楚阳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他们坐在一辆挺破败的公交车上,公交车内部构造和现世中同行的公交车非常类似,但车厢内部却布满了血污。
公交内除了他们四人,还有其他几个看上去特别诡异的人。
不知道为什么,楚阳冰对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很有既视感。这种既视感很诡异,就像你在电视上看到一个眼熟的演员,觉得他演过哪个角色,却死活想不起来一样。
楚阳冰盯着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努力想要想起自己是在哪里见过他,盯的时间长了,那个中年男人咳嗽一声,说:“这位小先生,在下姓王,您这直勾勾盯着在下,是什么意思啊?”
陆飞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