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队纸人从公交后门处抡起铁锁链扔出,捆在赵青槐的脖颈处,硬生生把赵青槐往车下拉。
“康玉!秀儿!孩子!我的孩子!”
“娘!”康玉和秀儿在许纸匠的怀中挣扎着,却被许纸匠锁在怀中、动弹不得。
赵青槐被铁链一捆,倒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被往车下拉。
“范无咎,锁魂链。”陆飞沉皱了皱眉,说:“不对,也是赝品。”
得益于这段时间对各种鬼神传说的恶补,楚阳冰能知道陆飞沉在讲什么。
范无咎就是黑无常,他手中持有铁链,用于追拿亡魂厉鬼。如果真是黑无常的锁魂链,赵青槐本无可能挣扎,可那所谓的阴兵都是纸糊假冒的,那锁魂链也不是真的。
赵青槐怨气滔天,她居然硬生生卡在将要关闭的公交车车门上,双眼红的近乎要流出血来,她像着康玉和秀儿伸出手,说:“秀儿,康玉,过来!来娘这儿!娘带你们去见你们爹!来娘这儿!跟娘走!”
“陆飞沉,”楚阳冰转头问:“我们怎么办?”
不是不报,恶有恶报,如果赵青槐没有带走一双子女,会不会就不能完成‘恶有恶报’的要求?他们就这么看着,还是……出手?出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