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楚阳冰烧得通红的侧脸和柔软的发梢,想想昨晚那个小傻子僵着身体躺在他身边的样子,陆飞沉又莫名只想抱着他揉两把。
算了,当他发发善心吧。
楚阳冰就这样浑浑噩噩烧了半天,他早上空腹吃药,吃的药还刺激胃,导致他整天都是睡醒了吐,吐完了睡,直到下午才出了一身汗,勉强退了烧。
楚阳冰是退烧了,陆飞沉却被他折腾出一身汗。
“我怎么了?怎么突然烧的这么厉害?”楚阳冰抱着杯热水,饱受药物刺激的胃部还在隐隐抽痛。发烧耗费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精力,他现在全身肌肉酸痛、身体提不起气力来。
“昨晚你和那种东西离得那么近,邪气冲体,才会高烧的。”陆飞沉买了饭回来,递给楚阳冰说:“下次再遇见这种事,装作睡着比屏息要好。《惊悚之书》有个规律,就是它会给人挣扎的机会。它要的充满惊悚的故事,而不是单纯的杀戮。”
“如果一个人在睡梦中毫无反抗的被杀掉,那没什么惊悚的,只有你忽然醒了看到那东西才是惊悚。”
楚阳冰顿了顿,想了想他屏息的行为其实有点蠢。人在感到恐惧的时候会本能地心跳加速、屏住呼吸,妄图减弱自己的存在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