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早已不再跳动,他的身体早已不再温暖,他的呼吸早已停止,从无法计数的年岁之前,他就已经舍弃阳光,于黑夜中得到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
楚阳冰跟在卡帕多西亚伯爵半步之后,侧头看着他的背影。
他们走过漫长迤逦的走廊,踏过旋转盛放的楼梯,一路来到卡帕多西亚伯爵的房间。卡帕多西亚伯爵带着楚阳冰推门而入,更宏大而华丽的空间展示在楚阳冰面前。卡帕多西亚的房间中只有墙壁上被雕刻成少女玉手的烛台承托着莹莹烛火,那点烛火在更大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是那么薄弱而可怜。
因为光线太暗,楚阳冰完全看不清房间的全貌。
房间一侧摆放着一把单人高背椅,不过那把与其称之为椅子,不如说是卡帕多西亚伯爵的王座。
卡帕多西亚伯爵松开楚阳冰走过去坐下,然后伸出手对楚阳冰说:“过来,爱丽丝。”
楚阳冰心猛地一跳,试探着走到卡帕多西亚伯爵的面前。
“来,到我身边来。”
楚阳冰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动作跪坐到他脚边。他今晚穿了一身白色的花嫁礼裙,纯白的裙摆摊开在猩红的天鹅绒地毯上,他像一只洁白柔软的鹤落于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