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忽冷忽热的感觉没有了。独孤华想起身,腹部的伤口受到牵动,痛得她发出一声低吟,不得已继续躺在床上。
独孤华扭头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小木屋的情况。木屋里现在没有人,这让独孤华略松了一口气。
小木屋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简陋的小桌子,一个几层的木架子,上面有些瓶瓶罐罐,大包小包药材,有一些还晾在簸箕里。
独孤华猛然想起一样重要的事物,赶紧摸向自己的胸口,只见那样东西还好好地贴身挂在自己胸口,独孤华又松了一口气。
然后独孤华想起了上次醒来时那个年轻人帮自己上药的情形。
独孤华掀开被子打开衣衫,看到自己的伤口被细致地包扎好了,绷带上散发出一股好闻的药味。身上其他几处小伤,也已经被上过药,包扎了起来。
独孤华拉拢衣衫盖上被子,怔怔地发了半天呆。
吱呀一声门响,一个年轻人拿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独孤华醒过神来扭头一看,正是上次帮自己包扎的人。
年轻人看到独孤华醒了过来,脚步顿时一停,尴尬而又谨慎地说:“姑娘醒啦,我给你熬好了稀粥。既然姑娘醒了,就趁热吃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