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的,贺清溪估计是因为街上人太少,“严公子,我们去醉仙楼等一会儿。”
“我听贺掌柜的。”严罔道。
贺清溪闻言直直地往南去,到路口转向东边,跨进醉仙楼。
“小心!”小白一把拽过贺清溪。
贺清溪往后一歪,险些绊倒严罔。
“小心!”严罔扶住贺清溪的胳膊。
贺清溪站稳,一只羊窜出去。
小白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是大白。”
“对不起,客官,对不起,里面请,今天的饭菜算我们的。”掌柜的忙不迭跑出来。
贺清溪见状,笑着说,“没事,没事。羊怎么了?”扭头看一眼,伙计抓住绑在羊蹄子上的麻绳猛一拽,羊倒在地上。
“我也不知。昨日还跟生病了似的,蔫蔫的,一天都没吃草。我担心真病了,今日叫伙计把它杀了,它突然就跟疯了一样,谁靠近拿头顶谁。按说它也听不懂人话啊。”掌柜的看一眼还拿头乱撞的羊,使劲摇摇头,“早知道它这样,别说便宜,不要钱我也不买。”
贺清溪:“便宜?”
“是呀。昨天早上一人说他要远行,家里的牲口没人喂,问我要不要,可以给我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