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凃都那么好看。
其实安澜不算是美女,就是自眉眼间有一股温婉的气质,瞧着很是清秀。很难想象这种面相的姑娘会跟一个眉眼带着凶狠戾气的打架惯犯关系这么近。
棠梨以为他是害羞了,便不再取笑他。
“对了,明年暑假我要去实习,可能就不回来了。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
时光如白驹过隙,两年匆匆已逝。
孤儿院里的树木郁郁葱葱,阳光通过缝隙撒下来,落在地上斑驳点点,些许落在棠梨的侧脸上显得一片柔和。
“还在想你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邻家弟弟?”一旁站着的佟然问道。
佟然是她进入志愿者协会后认识的人,出身自孤儿院,为人谦逊随和,两人很快就熟悉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她笑了笑。
“这两年来听你说的最多的就是他了,最近怎么样,他是不是快毕业了?”
这是大学的一个志愿者协会举办的活动,去孤儿院为小孩子献爱心的。棠梨因着宁泽西的家庭,所以也参加了,希望能多给这些没有父母管的孩子一些关爱,让这个社会少一些走上歪路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