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沈婆婆看北柠喝完,自个接了碗,眼神有深意地在润玉和北柠之间来回转,“都是自家人,不必说些客套话。”
沈婆婆一生无儿女,有些善心大概是寄托。
“我们……”
“婆婆说的是。”
润玉轻松出言,有意无意地打断了北柠的话。
沈婆婆一走。
润玉侧身就要朝后山方向去之前,目光在北柠脸上停留了一会儿。
北柠冷然地对上他的眼,“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跟着我?”
润玉:“你会知道的。”
他说完,就走了。
北柠漠视地转了头,走到土屋边蹲下,开始整理用来盖屋顶的麦草,偶尔会抽出几根麦草编成玥央喜欢的小鸟,她编得不是很好,歪歪扭扭。
从神殿废墟里活过来的,只有她一个人,若不是记忆在悲痛中动荡,她还以为那只是一场噩梦。
红火的祭司服,轻佻但被人信仰的神塑,被毁掉的容颜,在打骂中苟且偷生,好友惨死,件件都不是梦!
北柠被磨得很沉默,几乎不主动说话。
润玉前前后后搬来几棵树,放在她抱回来的树旁,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