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后一同被搁在桌子上。
“够了,昨夜有起色,今日便少用些。”元靖擦擦手,已换了去皇后宫中过夜的常服,刚要走时被沉季同叫住。
元靖停下来听他说话。
“上回皇上抱……宫里人有什么反应吗?”
元靖笑了一下,打趣道:“怀御自己不是就在宫里吗?”
沉季同暗自叹了口气,正是因为他在宫里听不到任何关于他和皇上的风声才问他的。按理说,那天一路上应当有不少宫人瞧见他被皇上抱着回来了,怎么后来跟没发生过似的呢?
想想也是,他是皇帝,整个皇宫都受他掌控,让人闭嘴也不是一件难事。
他也是没话找话,抬手触碰元靖的手指,不知道怎么开口留下他。
要他怎么说,学历朝历代后宫里依附皇上的妃子们强颜讨好吗,他觉得他做不来,别说撒娇了,他连提起的勇气都没有。
大抵是身份之谜困扰他多时,所以雪上加霜时便一起爆发了。
无声的爆发。
沉季同收回勾弄他小拇指的手,胳膊搭上腿侧,手腕微垂着。
“我困了,皇上早些过去吧。”
元靖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