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作乱的手。
“呋呋呋和我做爱不爽吗?”
男人宽厚有力的肩胛附着的肌肉硬邦邦的,上面还横亘着一些依稀可见的伤痕,而你自从跟了多弗就没再吃过体力上的苦,男人对你还是不错的,至少把你养的白白嫩嫩,又大又亮的眼睛里总是盛着波光。
没有得到回复多弗朗明哥也不恼怒,性器故意顶在你湿答答的入口,享受着你像小鹿一般惊慌无措的缩在床里。
“这么放不开怎么会乖巧的把身下都刮干净等着我操呢?”
在你的耳边轻声细语般的讲着让你羞涩欲死的话,多弗朗明哥还嫌不够,他的手掌完全贴合在你的小腹,指尖传来的比任何地方都细嫩的肌肤让他满意的滑进花唇中间的隙缝,你实在太过于敏感,多弗朗明哥的手指只是顺着你的软嫩肉壁向上探索的戳刺两下,你就软了声音,柔柔密密的穴肉含住完全不同于自己的粗糙,欲语还休的软肉只能层层迭迭的缴住抠弄自己的手指,淫荡又兴奋的流出更多黏糊的液沫。
“不是……多弗……”
你有些抗拒着玩弄自己的多弗朗明哥,他总是在床上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癖好,你完全招架不住他娴熟的调情手段,多弗朗明哥教导你如何获得愉悦,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