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你骑稳了。”
说罢他自己先行离开,便不管卿卿了,卿卿踩着脚蹬上马,那马儿先是不听话,在院子里来回转了几个圈,呼延徹并不等她,她为了赶上呼延徹的步子,不得不先把安危放在一旁,速度最要紧。
她始终落于呼延徹之后,呼延徹也没因她是女子而放慢自己的速度,珲邪山下寒冬腊月的天,卿卿头上起了一层汗珠。
☆、将军神像
驾马到达北望峰下,太阳正从东方的石像后升起,万丈霞光在大将军像后照耀大地,甚是壮丽。
对于卿卿而言,又是自豪,又是悲凉。
那是她的父亲,一生献给家国,却死得如此不安生。
“你父亲,在我们这里都是个传奇。”
卿卿双腿夹住马服,马儿向前走了几步,停在了呼延徹的前面。
她下马,朝着大将军像的方向跪拜。
呼延徹也下马,冷静看着她,她背朝着他,眼泪早就流过一回,起身回头时,面色平静,除了微红的眼眶,什么都看不出。
呼延徹见她耳朵被吹得通红,拿下自己的毡帽,扔她怀里:“往后出门记得戴帽子,要不然你的脑袋都会被冻掉。”
她的脸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