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佟伯呆在一起,姐姐很快回来。”
虽是这样劝着蓝蓝——可她心里忐忑。
周姐将她带走,带上马车。
王府紧挨这战俘营南边,那里一砖一瓦,都是她们亲手建造的。卿卿自从八岁被关进来以后,就没有坐过马车了。
周姐和她坐一辆车,她拿出一个小小的圆盒,拧开,里面装着黄色的软膏,周姐将那软膏抹在手上涂开,不一会儿马车间就充斥着香味。
应当是花的香气,可那是什么花的香味儿,卿卿不知道。北邙山下杀百花,没有花儿能在这里生存下去。
周姐一边用那软膏擦着脖子,一边道,“今个儿你要敢出岔子惹王爷不快,我回头就把你弟弟手脚砍了。”
卿卿不理会她。
过一阵,她想到了什么,才开口问,“周姐,我还有机会回去吗?”
周姐剜她一眼:“叫你去王爷跟前伺候,这机会多少人求之不得呢,又不是叫你去送死。”
“可年初的时候,桐姐儿也是被送去王府,她再也没回来过!”
周姐巴掌在她脖子上使劲拍下,“你这死丫头,不相信我是不?”
卿卿不敢去摸脖子上火辣的痛感,她往一旁瑟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