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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明定了定心神,润了润唇,随即扭头严肃的看着宗小玉问:“妈,我之前执行围捕任务的时候,遇上一个奇怪的人。”
“说说看,有多奇怪?”
“这个人很厉害,负责追踪的人找了好几天才找出点痕迹,我们三十几个人追了他三天三夜,才追到人。交火的时候是晚上,他一个人挑翻了我们七八个人,还把我们的包围圈扯出一条口子,逃了出去。
文珠的哥哥文业,我未来的大舅哥也被捅了一下,原本这围捕任务是他指挥,他受了伤,就把指挥权交给了我。
这个人简直是无法无天,流窜京城,做下命案,而且反侦察能力极强,身手不凡,还打伤了我们好几个战友,我思前想后,觉得他太穷凶极恶,不能放任他逃跑,所以就带着剩下的同志穷追不舍。
在追捕的过程中,他又伤了我们几个人,我们就开枪了,虽然没打中要害,却还是弄伤了他。
我们在京郊的山林中跑了一天一夜,他的速度才慢了下来,这时候,我的身边,只剩下十来个人了。
我们追到一个山坡上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打算作困兽之斗。
我让他缴械投降,他充耳不闻,一直负隅顽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