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司夜南挽留，陈霏泓苦笑了一下，“多谢司总提醒。我已经想了很久了。”
见她心意已决，司夜南摇摇头，摆了摆手。
待陈霏泓离开后，司夜南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拨打了常瀚文的号码，电话在响了三声后，准点的接通。
司夜南清了清嗓子，“她要解除合作了。”
“为什么？”常瀚文有些吃惊，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司夜南无奈，捏了捏眉心，“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呢。你在公司都干了些什么，把人家那么惹毛了？不惜牺牲几千万，也要终止合同？”
常瀚文沉默了，良久，才吐出三个字，“知道了。”
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司夜南替他这个榆木疙瘩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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