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趁手的工具。
眼见没有趁手的工具,杂毛只能双手握拳,朝第一个人的脸上揍了一拳。
看着拳头在他的脸上只是缓缓浮起了一个红印。
杂毛淡定的脱下脚上的钉鞋,朝男人的肚皮上抽去。
第一位是南区的老大,别人都亲切的称呼他为李哥。
李哥被抽的嗷嗷直叫,比那会嚎叫的哈士奇还响亮几分。
“交出你的地盘,饶你不死。”杂毛看着李哥的眼睛,开口说道。
李哥好不容易才躲开这种酷刑的折磨,涕泗横流的点了点头。
“一会!一会我就去告诉我的弟兄们!将地盘给你!”到底是个当混混的,骨头软的狠,一被人打就怕了。
从前都是他打别人,感受不到这种疼痛,现下轮到别人打他,他哪里受得了这个苦,当下求饶。
见其他几个人还没开口,杂毛抡着钉鞋,鞋底冲着他们,挨个抡了一巴掌。
几个人知道这东西的厉害,纷纷哭着求饶。
好像是在比谁的声音更大一般,连哭带喊的叫着要把地盘交出去。
看着这一幕,杂毛只觉得十分无力。
他觉得他的第一次审讯十分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