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又瞬间调整好心态，不骄不躁的开口道。
“这条项链采用了海马的设计，是我在观察学员面试的时候，有的人虽然十分有灵气，但是却像是在海浪中漂泊的海马一般弱小，从而突发而来的灵感。”
像海马一般弱小？
苏绾冷哼。
以一己之力无法对抗PR的高层，可不就是弱小么。
苏绾一翻手，将那设计图正面朝上放在小张的眼前。
“这种生物，在山海经中曾有记载，鸟首鱼身，叫做鰠鱼，只要其轻轻游动，城镇中必有大难。”
苏绾点了点纸上隐晦的鸟首，以及鱼身。
“但因为其叫声犹如敲石磬，口中可吐金银玉石，有些商人会买这种鰠鱼回去做贴身之物，同时也会用来警戒自己。”
明明是一种寓意极好的东西，却被小张浅显的被解读成这个模样。
果然没有什么脑子，苏绾将那份设计稿仔细铺平。
狭小的监控室里瞬间静默无声，小张无意间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苏总怎么会知道这张设计稿的细节？
小张不禁陷入一阵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