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白安安说走却不走的样子,白予轻轻打开了自己双臂,幅度很小,因为他只是短短的接触便知道白安安是一个像自己一样不想表露情绪,跟蒋纹鸢一样不愿意现出软弱的人。
白安安呆立了许久,最后一下扑到白予的怀中,哭了起来。
她哭得很大声,泪水止不住的流,仿佛是把压抑了很多年的眼泪一次性的释放了出来。
白予什么话都没说,他知道他任何话都会破坏这只有片刻的虚假美好。
毕竟,他并非是这个女孩真正的父亲,他只是一个临时的虚影。
过了许久许久,白安安停止了哭泣,脱离了白予的怀抱,静静的走了,白予一直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一声长叹之后,白予拆开了信。
“没想到我们竟然是最早来到这里的,我们两人各负一部分天柱之力,本想一起去终极之地,只是没想到只能一人去。加上我们这边情况已经非常严重,我们要是离开,恐怕现世的局面无法控制,思来想去便决定回到现世。”
“哈,真好奇到时候你们两个会怎么决出去的那一个。”
整封信就一页纸,两段话,前一段应该是蒋纹鸢写的,后一段话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