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磨砂感,却并不糙,还带有一点滑腻的奇妙手感,真是一百年都不会腻。
“你这人烦不烦,摸什么摸。”
蒋纹鸢嗔怪道。
白予反过来说道,“我说你烦不烦,我都摸了十年了,你还骂。”
蒋纹鸢被白予噎了一下,无从反驳,只能冷哼一声,“哼。”
“你别哼,你应该欣慰,我这可是美德。”
白予又道。
蒋纹鸢都快给气笑了,“美德?”
“对,美德。”白予回应道,“如果没有一点癖好,那就是坏男人,坏男人对女人迟早会腻歪,哪怕是面对云苓这样美若天仙的人也是一样。”
不等蒋纹鸢出言反驳,白予又道,“我摸你,就像是其他男人抽烟一样,众所周知,抽烟是不会腻的,越抽瘾越大,而且老烟民一般就抽那几种烟,不会去抽其他的烟。”
大齐抽烟的人很多,只不还停留在烟斗的时代。
白予转向元唯幸,“幸哥儿,你说我说得是不是很有道理?”
“白大哥说得对,那些坏男人成天就想勾搭其他女人,白大哥就不一样,很专一。”
元唯幸说道。
当然,这么多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