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一切关于白予的事情也无法施行了,他堂堂天子,怎么能不生气。
“不识好歹的东西。”
皇帝忍不住骂道。
对白予,皇帝是又气又好笑。
气是因为,白予明明是一个成熟的,懂得利益权衡,斗争妥协的人,偏偏有时候又要任性妄为,上次把逆党首脑的妻女保下,还是他这个皇帝亲自下令让青卫把痕迹都给抹掉了,还把逆党之中准备利用这事来戴罪立功的人全灭了口。
这次又招呼都不打一个,直接跑国外去了。
能不气吗?气得他刚刚知道这件事,直接把才喝了一口的人参鸡汤都给扔了。
笑,是因为白予多数时候还是正常的,他足够强大,又是皇室的一份子,有他在,就足以压服一切反对的声音。
这边,刚刚发泄了一下的皇帝很快平复了心情,另一边,千里之外的会宁,一个男人正在一家旅店的前台办理住店的手续。
男人小麦色的皮肤,浓眉大眼,胡子拉碴,一身羊皮袄,一看就是从西北那边来的。
正登记着,一个彪型大汉走来,对这个西北汉子说道,“老哥,你也是投效白驸马的吧。”
西北汉子回头一笑,“大概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