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举起一只手,死气沉沉的叹息,“不必了,你已经赢了。”
白予唰唰唰唰,四刀,砍在了赵元四肢之上,暂时废了他的行动力,然后拿出绳子将其绑了起来,接着又拿出了面人,在他额头上印了一下,虽然以赵元的抗性,哪怕垂死状态,绳子和面人对他的作用依然时分有限,但这样一来,他就算想要发动垂死一击,白予能限制他一下。
毕竟赵元很可能有“忠”,他要是自爆,白予现在这个状态,这个距离,要是没点反应时间,很可能躲不开。
“你现在的样子,跟刚刚简直不像是同一个人。”
赵元嘲讽道。
刚刚的白予,是一个专注战斗,享受战斗的狂人,而此刻的白予是一个生怕出一点差错的谨慎人。
白予不以为意,“战斗归战斗,杀人归杀人,我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我看你时间也不多了,有什么遗言赶紧说。”
“遗言?哈,那就说说吧。”赵元笑了笑,“你不是能改变这个国家的人,政治,经济,军事你没有一样明白,你可能想说为上者不需要亲力亲为,但你有驾驭人才的能力吗?你还是没有。你在北地能那么顺,凭的是你的力量,是你和各方的特殊关系,抛开这些,你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