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现在没脑子,还瘫痪,但是依然极度的抗打,那支件刚钉入他的身体就粉碎了,这会儿,白予肩膀上的箭伤也已经没了,就跟他根本没受过伤一样。
张云苓坐到床边,回头扫视了一番其他人,“你们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就行。”
每个人都很忙,张云苓自己是狗头军师,元唯幸在监督赶制命图的工作,为最糟糕的情况做准备,马灵雨监督营地的运营,以免有人在这关系到十万人生活的各种物资上面整出幺蛾子,庄晓蝶在负责省府大院内院这边的警戒工作,林雁书在进行各种各样的记录,小狐狸要跟猫头鹰一起管理马戏团的命图动物们。
人散去,张云苓跟蒋纹鸢说起了从酒楼和佛寺逃回来的人,所描述的酒楼与佛寺内的景象,以及那些疯魔之人的遭遇。
饶是张云苓很多地方没有点明,蒋纹鸢也基本上猜了个七七八八。
蒋纹鸢看着房间的天花板,“难怪禁绝地方祭祀的条令一直都没有送过。”
“还是尽可能往好的方面想吧。”张云苓说道,“起码,现在市民大营对于我们这边的指令,不会冒出什么反对的声音了。”
就在蒋纹鸢与张云苓说话的这个时候,天然居酒楼之中,还有百来个活人,他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