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子此时心中那是一万个恨,一万个后悔,他怎么就信了刘德那个蠢货的话,布了这样一个局,附在蒋纹鸢身上,害得自己彻底陷入了被动,现在离开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他全然忘了,这个局,本就是他自己提出来的。
他更忘了,是他没把蒋纹鸢的脚痛当回事,才被白予识破。
要说冤枉,刘德才是真正冤枉的人,拥有读档能力的刘德,本来是立于不败之地的人,就因为玉山子的一个失误,导致他给白予一刀砍掉了脑袋。
“别磨蹭了,快说。”
白予催促道。
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白宛开口了,“他和那个人鼓捣出的那套东西,骗骗一般人还行,他敢摆上台面上来说吗?他不敢。所谓的可以人人都可以学习,能通过修炼增进的力量,首先要进行一种血祭,靠杀人吸取其他人的力量,化为自己的力量的力量根基,然后不断的去沟通邪神,增长力量,要不了多久,就会变成疯子,更甚就是异魔,或者直接暴毙。”
玉山子闻言,大声反驳道,“胡说八道,难道命图不是在利用异神的力量?只要血祭的是一群拥有命图的人,然后以命图力量作为限制器,便能稳步修炼提升,然后一代一代不断改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