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虫。
面对这些东西,蒋纹鸢彻底沉默了,她面无表情,勾着脑袋,牙关紧咬,绝不看周围一眼,闷头向前。
她这个北地人,老虎黑熊都不怕,就怕这种让人恶心反胃的大虫子。
坐过过山车的人都知道,最害怕的人,其实并不会叫,只会死死抓住杆子,从头到尾,憋着一口气,表面镇定,不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蒋纹鸢僵僵的表情,白予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到顶了,没虫卵了。”
蒋纹鸢连续猛吸几口气,缓过气来,“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
白予道。
蒋纹鸢再次强调,“我没事!”
此时,两人已经到了塔的顶层五楼,四周围,不再有不断喷溅的粘液,更没有裹在黏液中的虫卵,连那红色的内腔组织也看不见了,破裂的内墙之中,是一堆钢铁荆棘一样的奇怪组织,这些钢铁荆棘,同样是活的,也在不断的缓缓蠕动。
正上方的弧顶,则是一圈一圈,螺旋状闪着金属光泽,绞肉机刀片一样的东西。
这虫子,就两个字,离谱。
白予举枪抬手向。
砰,一枪,跳弹了,绞肉机刀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