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空,蒋纹鸢并不认识假伶衣,她的目光,更多的,在假伶衣身旁那个男人身上,他感觉那个男人,和那个人很像,却不敢确定。
艾心看着假伶衣身旁的男人,那张时常挂着笑容的面庞,此时无比阴沉,她甚至,整个人都在颤抖。
“哦豁,认出朕了吗?”
男人看着白予一群人,轻描淡写的一句。
朕?
白予脑海中,突然一声霹雳,他想起来了,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男人眼熟,却又确信,自己绝对没见过他。
因为,男饶这张脸,印在一百元的纸钞上面,这张脸,属于再造大齐的那位世祖皇帝。
艾心牙关紧咬,“你,你竟敢亵渎先皇!”
“亵渎?”男人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一笑,“哈,看来,几十年过去,还是有人把朕当一回事嘛,不过,你觉得朕是冒充的?那就大错特错了。”
若虚法师看着这个男人,努力的调整紊乱的呼吸,这样的压迫感,他只在他的老师静虚禅师身边感受过。
如果,他的老师,静虚禅师,那种压迫感,是如同把人放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之中的一叶孤舟之上,延绵不绝的浪涛不断袭来,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