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是地头蛇,对于一些不寻常的入城通路,怕是比你了解得多吧。”
虽然狐狸语气有些不太好,但是,白予认为,狐狸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对狐狸跟她不对付的态度,蒋纹鸢早习惯了,她承认,“是这样没错,我知道的,对面肯定知道,不过,有一条路,一般不会有人去盘查。”
蒋纹鸢喝了口水,开始讲述,“前一段时间,我经手了一个案子,这个案子,带出了另一个案子,就是一位知县,还有一帮商人,他们,他们,专门弄一些女孩,来供他们,那样。”
狐狸插了一句,“呵,你一把年纪了,吱吱唔唔什么呀,我又不是不懂,不就那个吗。哈哈,我知道了,你没男人,你二十几了,放人类里,都是老女人了,再过两年都烂柿子了,不像我,年轻,还是一朵清纯可饶花。”
“嗯哼,别岔开话题,纹鸢,你继续。”白予赶忙出来,把话题引回正轨,再让狐狸下去,蒋纹鸢怕是要打人了。
蒋纹鸢顿了顿,继续道,“他们找来的女孩,并不是那些场所的,也不是生活艰难的流民之女,而是,在县城里,拐来的中产之家的女孩,许多女孩,还是念过书的。一开始,我都不敢相信,那些畜生,认为,认为,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