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悟了。
正是因为没有强烈的阶级对立,所以,佛国的人,反而可以平静的欣赏艺术,而不是互相鄙夷。
他们的能力或许有高低,但心,却没有高低。
另一边,蒋纹鸢停在了一副画前,这幅画,是一副人物画,画的是,飘着雨的气,一个农夫在田坎上闭眼休憩,一只鸟停在农夫的肩膀上,把农夫宽大的草帽当做雨伞来躲雨。
画的名字,叫下无佛。
“蒋施主觉得这幅画,画的是什么?”
若虚法师的声音突然在蒋纹鸢的身后响起。
蒋纹鸢没有回头,她看着这幅画,喃喃道,“农夫。”
对这幅画,第一眼,蒋纹鸢看到的是一种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气质,接着,她看出了更多,但到了最后,只剩两个字,农夫。
若虚法师抬头看画,轻声道,“是农夫,也是佛。”
佛?可这幅画的名字叫下无佛。
蒋纹鸢一时间,有些不明白若虚法师的意思。
“下无佛,是故,人人皆是佛。”
若虚法师着,余光瞥向旁边一直在看人,而没有看画的白予,露出了一丝微笑。
若虚法师也不由得赞叹,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