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是真想,你把爷给整乐了,就刚才那一场可笑的梦,怎么可能是什么前世。
“你不信?”
不是光头的和尚问。
“当然不信。”
白予答道。
男人取下脖子上的颗颗硕大的大串佛珠,扭了扭脖子,然后非常不恭敬的将佛珠扔到了一边,笑道,“那你还不傻。”
“弄得再逼真,也只是无聊的把戏。”
白予跟了一句。
假和尚摇摇头,“女施主,你错了,一点也不逼真,你梦中出现的人,不正是现实中和你一起进来的几个人吗?从头到尾,都是希望,你们能看破。”
的确,蒋英,就是蒋纹鸢,林就是林雁书,不爱话的那个,可能是和林雁书一起进来的女记者,周福,是祗园浮舟,白瑛,是白宛,而白绫,当然就是白予自己。
但,梦中对应的人,都仅仅是外表上的相同,性格,完全不一样。
“像,但,不是。”
白予道。
“的确不是,不过,每一个人,都是你们执念的投影。”刚刚嘴臭的男人,就在一句话的时间,突然变得像一个和尚,“白施主,你的执念,是做一个善良的人,帮助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