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蒋纹鸢果断说道。
“那,请吧。”
眼镜八字胡道。
跟着八字胡乘坐马车,一路奔驰,来到中原钱庄的保险库。
眼睛八字胡带着蒋纹鸢,很快完成了相关的手续。
保险柜打开,取出一个小木盒。
带着木盒来到保险库外面的一间贵宾接待室,蒋纹鸢迫不及待从眼镜八字胡手里接过了钥匙,打开木盒,里面是一个信封。
一看是一封信,眼镜八字胡立即起身,“在下先行告辞,蒋营正,有什么需要,随时叫一声。”
蒋纹鸢只点点头,等眼镜八字胡一走,立刻拆开了信封。
仅仅几秒钟之后,蒋纹鸢整个人,就像是一尊崩裂的石像,一动不动,却已经四分五裂。
她从未想过,徐易,这个经常有意无意跟他套近乎,让她觉得很烦的男人,竟然是她早已经死去的父亲蒋天行。
太荒谬了。
蒋纹鸢不想相信这一切,但这封早已经写好的信中,提到的往事,却都由不得她不信。
傍晚,蒋纹鸢回到警署。
庄晓蝶听到蒋纹鸢回来了,连忙出来,却看到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