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怎样继承,找祖师爷。”
“哈,说来可笑,我已经进来三天了,这三天,整间屋子来回翻了六七遍,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试过在香案前三跪九叩,试过各种我所知的的祭拜方式,都无用。道士尸体摸了个干尽,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第四天,我已经撑不下去了,不出去,也是死,只有最后一搏了,既然找不到祖师爷,那索性,就冒充祖师爷。”
“汉昌司卫营队副林槐,二十三岁生辰留。”
看完了最后一人留下的长篇记录,白予不由得心生佩服。
这个人,思路真是清晰,尤其最后一招,堪称神来之笔,既然找不到,那就索性自己冒充。
然而,他还是死了,脑袋被作成了香炉。
白予长叹一口气,第七个人,才二十三岁,已经是司卫营队副,身负二阶命图,如果不是不幸来到了这座诡异的道观,以他这份才智,还有熬了四天一无所获,到了最后关头,仍然没有表露出丝毫绝望,甚至还想赌一把的气质。一定会闯出一番名头。
可惜,这样一个天才,还是死了。
“林槐的思路应该是正确的,找到祖师爷,成为道观之主。”
白予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