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骂,骂蒋纹鸢就是一个害人精,不要脸的娼妇,明明都已经被停职了,却还想着要贪图功劳,勾引她儿子去给她这个狐狸精卖命,害得她儿子丢了性命,说着,便是啪的一巴掌打在了蒋纹鸢脸上。
庄晓蝶听到这话,一万个不同意,“什么应得的,这都是袁坤义那家伙害的。”
九名死者,除开袁坤义,徐易,剩下七个人中,六个都是袁坤义带过来的人,因为袁坤义的冒进而重伤不治。
“他有责任,但,能够击杀那个女人,也有他的功劳。他人也死了,难道让她们对一个死人出气?我让她们骂两句,打两下,出出气,也好。”
蒋纹鸢说道。
“可是,阿姐,徐,你阿爹也死了,你也是……”
庄晓蝶话还没说完,蒋纹鸢就伸出手,打断了她。
“不提他。”
蒋纹鸢只说了三个字。
三天了,关于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父亲,她还是无法释怀。
从四五岁记事起,蒋纹鸢就开始有点不喜欢自己的父亲蒋天行。
在三岔河镇,这个满蒙汉杂居的地方,别人的父亲,都是年轻力壮的青年,他的父亲,却是一个只能干点轻松活,头发都白了的糟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