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多虑了。”
蒋纹鸢说道,她清楚,这时候,该关心的,是杨家父子,还有那个依旧潜藏在暗处的唐泰同伙。不是去深究一对奇怪母女究竟为何奇怪的时候。
林雁书站起来,把两人啃过的排骨用筷子扫进碗里,笑嘻嘻说道,“就是嘛,纹鸢姐,这些天,你考虑的事情太多了,脑子都乱了,你真该好好休息了,碗筷我来收拾,你回房间躺会儿。”
“那好,你去收拾,我睡会儿去。”
蒋纹鸢点点头,起身上二楼,准备到书房小憩一会儿。
书房正对街道方向,采光很好,此时阳光正好,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蒋纹鸢打算小憩一会儿,一进门,自然而然就往窗户方向走,准备先关窗户。
白予跟在后面,只有三个字,计划通。
前去关窗的蒋纹鸢,一下就发现了窗口边上,她那张黑檀木椅子中间接缝里的一丝白色。
蒋纹鸢手指捏起来一看,是棉絮。
瞬间,蒋纹鸢开始在整间屋子里搜查,很快,就在地上,又发现了一片比一粒芝麻大不了多少的碎布,碎布的颜色,和伶衣身上的棉袄的颜色一模一样。
这就有意思了,她进门的时候,门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