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纹鸢语重心长的说道,她不是一个喜欢讲大道理的人,但这一刻,她觉得有必要和庄晓蝶讲这个道理。
庄晓蝶依旧坚持,“你不在了,我本来就不想继续呆在司卫营。”
“胡闹,你要记住,你的家人,对你寄予厚望。”
自认识以来,蒋纹鸢第一次厉声斥责庄晓蝶。
过往,庄晓蝶的胡闹,不管是她说话没大没小,还是逼得老何和她拿队副的位置打赌,蒋纹鸢都可以不在乎,但这件事,不行。
庄晓蝶家,从她爷爷那辈起家。她爷爷,本来是码头扛包的,因为有勇力,读过两天书,后来就成了工头,再后来,拉人成立一个所谓运输公司。
说是公司,其实是个黑的团体。
到庄晓蝶的老爹,已经是半黑半百,庄晓蝶的父亲,这辈子都想着在自己有生之年,完全洗白。
庄晓蝶叹了口气,一向声音叽喳的她,这一刻,声音也低沉了下来,没有了那份跳脱,“阿姐,我表哥,已经通过了警务署的考试,最多两年,家里就会安排我嫁人,到时候,我就算还能呆在司卫营,也只能去后勤,这是我最后的时间了,我想跟阿姐你一起走。”
这一刻,蒋纹鸢突然发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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