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一幕,实在给白予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
那张戏曲生角儿的脸谱,不是缓缓浮现,也不是凭空出现,而是长出来的,仿佛各种油彩,原本是寄生在男人的脸皮之下,然后突然开始翻涌,出皮下挣扎着冒出,又在一张脸上汇聚,最终结合成了一张完整的脸谱。
而这张油彩脸谱,竟然形成了一层硬壳,像是被一股无形力量撕扯的伤口血痂那样,强行从脸上撕了下来。
最后,整个脸谱,如同一块薄脆的蛋壳,突然崩碎,化作尘埃,消失在半空中。
白予印象之所以这么深,不仅仅是因为景象骇人,更是因为,这一张脸谱,似曾相识。
没错,就是最开始,中年人往傀儡人偶脸上盖的面具。
“也许,我可以试着做一个同样的。”
白予虽然主要是做皮具,鞋子的,没有他死去的老爹那种手艺,但白予也经常玩雕刻,有着极高的美术天赋,看过一次的图案,只要不是过于复杂,他基本都能复制个九成九。
现在,他可是无比清楚的看了两回,脸谱的图案构成,已经深深刻在了他脑中。
白予自信,可以将之完美重现。
接下来的两天里,白予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