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断颤抖的小女孩。
“四月,你在哪儿,四月,杨四月!”
这时,远处,又传来一个女人焦急的呼喊。
“阿娘,阿娘!”
小女孩哭着大喊,抱着小狗,不敢起身,不住的颤抖。
听到女儿的哭声,穿着道袍的杨夫人,不要命的朝这边跑过来。
蒋纹鸢一咬牙,拖着钉头锤,飞驰狂奔,冲向男人。
此时,男人看着疾步跑向自己的杨夫人,呆住了。
“不要。”
女人大喊。
一声大喊,同一时刻,蒋纹鸢平尽最后力量的一锤砸在了男人头上,这一击,直接把男人半张脸,都砸扁,砸得血肉模糊,砸凹了进去。
“糟糕。”蒋纹鸢暗叫糟糕,她本是预判男人会像刚才一样,偏头躲避,这一锤,正好砸进男人脑壳的破口,却没想到,男人竟然没动。
被砸扁了半边脸,男人仍未断气,呆呆杨夫人。
从弹孔里生长出的触须,突然,好似供能不足一样,开始收缩,萎靡。
一张戏曲脸谱从男人脸上长了出来,紧接又脱落,崩碎,化作飞尘,消失在空中。
白予一怔,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