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踏出了两步。
面对逐步靠近的男人,白予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手无寸铁的士兵,而对方,是一座巨大的移动堡垒。
“该死,白予你就该当个咸鱼,充什么英雄,这下该怎么办。”
白予心里骂着自己,却并没有选择跑开。
男人仍在慢慢靠近,终于,小白狗迈着小短腿跑到了小女孩身前,一把扑到小女孩怀里,小女孩抱起小狗,立即转过身,朝着道观跑去。
蒋纹鸢朝着男人开了两枪,砰砰,子弹打在男人身上,男人却是连头都不回一下,继续缓慢的朝着小女孩走去。
男人距离小女孩还有五六米,和白予,只剩几步。
小女孩五六岁,个子比怀里小狗大不了多少,跑起来,本来就偏偏倒倒的,又被刚才血腥的一幕吓得没了魂,只顾着跑,根本注意不到脚下,没跑出多远,就被石头绊倒在地上,摔得爬不起来。
就在小女孩摔倒的同时,男人突然启动,猛地加速,一瞬间就掠过了白予。
白予一回头,就看见小女孩摔倒在不远处,瞬间,弓腰弹起,直扑男人捂着脑袋,挡住脑壳破口的那只手。
从男人一直捂着头顶破口的动作来看,他的要害,就是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