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了,对吧?”
“朕乃一国……一国之君,召见何人乃是朕的权利,难道爱妃也想剥夺吗?”皇帝憋着气脸红耳赤的对景妃说道。
他所有的精力怕是都在这一刻用尽了,说完这话就咳嗽声不断,好像要将自己的肺都咳出来一样。
刘静东见到皇帝情况不妙,立刻跑了过去,给皇帝拍胸捶背,好让皇帝稍微舒服一点点,他可算是皇帝身边仅剩下最为忠诚的人了,没有之一。
“臣妾岂敢?臣妾只是劝谏皇上,殷正公然带兵闯入朝阳殿,已有某乱之嫌,皇上召见极为不妥。
更何况臣妾念在殷正将军往日对大梁功绩,未将其以谋逆罪定处,而是削去官职,发配凌茨充军戍边,担当一个马前卒,不牵连其眷属已然是法外施恩。
如今皇上亲自召见,岂不是向所有臣下昭示皇上与臣妾行令相悖,帝妾不和么?”
“如此朕还要感谢你处处为朕着想不成?”皇帝是越听越气,说完这话立刻吐出一口鲜血来,看得出来这话已经触及皇帝的痛处,让皇帝无法接受了。
要知道这殷正虽然摇摆不定,但多少还能为皇帝着想一些,也算是他身边还有一半可以信任的人,可是景妃这样做,就等同于将皇帝的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