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雷点了点头,“当初邱无病的毛病的确多。幸好信仰同盟的小辫子也不少。”
“神奴那蠢货,长了一副猪脑子还总觉得自己是诸葛孔明。”老头摇了摇头,“不是他们父子蠢,我这卧底也不会如此成功。”
黑雷更是赞同,“倘若我是瑞丁,当初你杀了幻影就该除去你。”
老头也嘿嘿地笑了起来,“换我也这么干。所以说他蠢呢。”
一路交谈到会客室,黑雷首次询问了对方喝什么,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
以前来客不是统一可乐,就是随便给客人茶水或红酒。
“谢谢,白水就可!”老头在白袍青年的搀扶下坐到沙发上,那动作,衰老不堪。
“怎么称呼?”黑雷坐在斜对面,有趣地打量着两人。
“叫我幻影吧,叫了一辈子,习惯了。”老头叹了口气。
“请问,今年贵庚?”黑雷笑笑。
“武东候比我大11岁。”幻影又叹了口气。
“身边的这位,真是你的儿子?”黑雷这话让白袍青年眉头皱了皱,一脸不悦。
“瑞丁这人一贯暴虐,但奇怪的是却相当疼爱自己的儿子神奴。”
幻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