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
歪歪扭扭地站起来,踢开地上狼藉的各种酒瓶,黑雷也坐到餐桌旁。
使劲地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老家伙,你们喝酒是图的啥啊?这是人该喝的东西吗?”
胃里仍然一片剧烈灼烧,让黑雷痛苦地打了两个酒嗝。
“你……说啥?”好半天,老猴子才木然地转过脸庞,魂不附体地望着黑雷,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我说你这老鬼,迟早醉死得了!”
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清楚,还是没听明白。老猴子迟疑了一会,缓缓地点了点头。
“喝酒一时爽,宿醉悔断肠!”
被黑雷踢开的瓶子骨碌碌吵醒的卡门竟然也扶着脑袋慢慢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黑雷身边坐下,奇怪的是还吟了一句歪诗。
“你谁呀?”黑雷盯着这个三四十岁的男人,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好像认识,又好像不认识!
看到眼前一老一少竟然都茫然地望着自己,卡门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以为自己的酒量就够逊了,没想到还碰到两个更菜的!”
“小子,谁酒量差了,你不就是那个谁谁谁吗?”老猴子也捶了捶自己脑门,冥思苦想。
“鳄龟的混蛋军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