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毛,你家呢?”
琼斯僵硬地半躺在后座,“我爷爷早就死了,老爸有一个哥哥和两个弟弟,家里和企业都是三叔说的算,他最有头脑。这次我也提前约了他,到时你问他好了!”
“怎么,还是痒吗?你这不是第三次吗?并且用的还是最低级的蕴魂花啊!雷哥第二次就用顶级的,还是没有固定的情况下!”黑牛对着琼斯挤了挤眼睛。
“废话,要不你来试试,那种痒你们又不是没有尝过,我能跟雷哥比吗,现在能克制住不挠就算好的了。”
“耶耶耶,当初是谁说试炼小菜一碟的?是谁说睡了七天就得到灵眼的?还言之凿凿地说能看穿女孩子衣服。”
“哼,我们只给你抹最低级的蕴魂花算够意思了。颂帕可是提议拿最高等级的塞进你只会吹牛的嘴里。”秦川坐在斜对面,拿着光屏玩着游戏。
“你们当初问我试炼痛不痛,我说不痛。这个有错吗?一群混蛋,等我试炼结束,一个一个找你们算账!”
“无所谓啦,别说我们一起做的,就算单对单,也没人怕你!雷哥教导的,即使颂帕卡瑞他们打不过,也能咬你一块肉下来!”
琼斯被他们气得不行,小心地翻了个身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