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纸最终还是被全部消耗殆尽,大家只有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脑门上的符印和头上的童子尿!事实上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人被精神攻击产生幻觉,只是它们带来的阴风寒气,却没有太好的办法抵抗。
只有不停向四周抛洒童子尿,当众人水壶里的尿都抛完后,态势又回到刚开始那样,两个人轮流甩血!
不到半个小时,塔魔和疯子都躺倒地上。隔一会就挥洒一次童子血再强的人都扛不住!刚开始可以顶三五分钟,慢慢的时间越来越短,最后洒一次就只能管十几秒——它们不怕了!
降龙几次想替换他们,都被众人拦了下来。他们宁可自己死,也不愿看着一个孩子替自己洒热血!
“师公和雷哥怎么还不回来!”虎妞眼眶蓄满泪水,眉毛上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她用力地搂着塔魔,柔嫩的脸蛋贴在他布满髯须的老脸,小手不停地给休克过去的塔魔摩擦胸腹。
旁边的佣兵也将自己不多的衣服脱了下来裹在他们身上。众人因为淋了童子尿,现在头发全部都一缕一缕地结成冰凌。大家只能拥抱挤在一起互相取暖。
降龙看了看满脸苍白的虎妞,又看了看眉毛头发都挂着冰碴的杏琳塔魔疯子。
突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