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此时杜英也来不及看伤口,刚才那一脚带来的疼痛还没有过去,所以他感受不到新伤的疼。
不过自己还能动,就应该说明不至于要命。
生死关头,管不了那么多了。
杜英一咬牙,握紧佩剑,直接从一侧攻上去。
那氐人将领显然单兵搏斗的经验非常丰富,根本没有犹豫,微微后退一步,引得杜英的亲卫下意识的往前扑,拳头已经迎面砸过去,直接打在那亲卫的面门,刀则如影随形,接着洞穿他的心口。
这一后又一前的动作,自然引诱着杜英刚刚的那一剑刺在了他的后方,擦着背过去,虽然直接切开了衣甲,但是总归不至于要命。
可是杜英的另一名亲卫倒下,此时对杜英来说,当然就很要命了。
事已至此,氐人将领的刀还插在杜英亲卫的胸膛上,而杜英的全力一击也刚刚到底。
两人的目光骤然交错。
氐人将领在地上一蹬,猛地前扑,而杜英手中的剑下一刻就往回挥动,再一次在他的背上切开一道口子,只不过这一次明显比上一次来的深,鲜血直接喷溅而出。
“小贼,受死!”
那氐人将领吃痛,扭过头,抽